也不知道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...
也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顺利...
毕竟这种情况下,谁也无法精确地预测未来的事情。
哈市的冬天天亮得晚,六点钟窗外还是漆黑的...
推开门的时候,冷风灌进来!
我呼出一口白汽...
作为一个南方人还是不太适应北方的寒冷。
门口已经停了一辆车,深灰色的越野车,车身没什么标识,但看那厚实的轮胎和改装过的底盘,就知道是季观山那边准备好的。
季观山本人站在车旁,穿了一件深色的厚风衣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精神状态比前几天好了不知道多少倍...
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而且,我非常肯定,他如此高兴,也不是因为移植地脉。
而是曌胤应该给了他不少好东西了...
季观山笑呵呵地跟我打招呼:“小林家主,早啊。都准备好了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季观山也不多问,拉开副驾的门:“那咱们就出发?老祖已经在车上等着了。”
我往车后座看了一眼,曌胤正坐在后排,冲我抬了抬下巴,算是打过招呼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乍一看倒真有几分“老祖宗”的气派...
我上了自己的车,还是那辆我从哈市开出去的越野车。
他们并没有带什么人,就季观山和曌胤两个人...
引擎发动,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别墅区。
沿着昨天开来的那条路,朝着南边驶去...
路上的车不多,清晨的哈市还没完全醒过来。
哈市的夜晚本来比较长。
在对讲机里的时候,季观山跟我说,先到通辽镇接上镰道子他们,再一路往南去霞浦。
约莫开了两个多小时。
前方的雾气开始浓重起来,我已经到了煞雾区的边缘。
前车的刹车灯亮了一下,季观山靠边停了车。
我也跟着停下,放下车窗。
季观山从副驾探出头来,朝我喊话:
“小林家主,前面就是煞雾区了,要进通辽镇了吧?咱们是直接穿过去,还是怎么着?”
我心想着不是有对讲机吗?
我想了想,对着他说道:
“去通辽镇一趟,接上我那边的人。耽误不了多久。曌胤怎么说?”
季观山跟我说:“老祖的意思是可去可不去,你若是想要去的话,他也跟着一起去一趟。”
我点头,也没多问,季观山重新发动车子,一头扎进了灰白色的雾气里。
我也挂上档,跟了上去。
雾气像一床厚实的棉被,把整个世界裹得严严实实。
能见度迅速下降,我只得把车速压下来,跟着前车若隐若现的尾灯,在灰白色的混沌里穿行。
不过之前来过一次,所以这一次也算是熟门熟路。
约莫又开了半小时,雾气渐渐变薄,前方隐隐约约露出了建筑的轮廓。
那些低矮的砖楼、破碎的玻璃窗、长满枯草的街道...
通辽镇到了。
我把车停在镇口,按了两下喇叭。
没一会儿,雾里走出来一个身影,是镰道子。
他还是那副打扮,破斗篷裹着身子,拐杖杵在地上,步伐不紧不慢!
走到我车前,他弯下腰看了一眼驾驶座的我,又看了一眼后面那辆季观山的车,咧嘴露出一口不怎么整齐的牙。
“怎么着,这就搞定了?”他问。
“差不多了,现在去霞浦,移植地脉。你们几个,上车,咱们一道走。”
他们几个人一起上了车。
而曌胤下车之后,并没有带着那个茧人殷无极。
只是交代了几句,随即就出发。
我在驾驶位问曌胤:“曌胤,那个关山岳回来没?”
曌胤摇头:“哪有这么快,一来一回没半个月回不来,而且路上怕是也不太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