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动作干脆,就朝着外面走去。
我也跟着在他后面走...
说实话,我答应帮他,不全是因为他许诺的所谓人情。
我想问夏轻语的事。
因为蛤蟆老太幽蜍供奉的那份卷轴画,和他这一幅是一样的...
只不过上面的人物不一样...
另外,简单相处了这一会儿。
我发现关山岳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他确实让人捉摸不透。
但至少到目前为止,他说的每一条信息都切实有用。
蚀骨问心煞的解法是真的,我奶奶主动和墟呔教联手的消息也和父亲说的对得上。
这个人不简单,但只要暂时目标一致,可以接触。
“你自己开车,还是坐我的车?”关山岳问。
“我自己开。”
他点头,说:“去福泽园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的那具尸体在那边?”
我有些意外,现在有些明白了,当初他为什么要开发福泽园。
为了藏自己的尸体...
关山岳看了我一眼,笑了笑,没回答,直接拉开别墅大门走了出去。
我跟着他出了门,各自上车...
他的黑色轿车在前面带路。
我开车跟在后面。
车子驶出别墅区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,路灯亮起来,光影在车窗上一道道滑过...
我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摸出手机,拨了厉川的号码。
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林大师。”厉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。
“厉川,这么晚了没打扰你吧...”
厉川笑着说道:“不会,你有事?”
我没绕弯子,应了一声:“关山岳是不是和你们合作了?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随即说道:“确实是。陆主席亲自谈的。”
“谈了什么?”
厉川沉默了几秒,说:
“具体条款只有陆主席知道。我只清楚一点,阴山派的部分人现在被纳入我们的临时协作体系,关山岳是主要对接人...”
我皱眉:“就这么简单?”
厉川的声音压低了几分:
“林大师,不瞒你说,现在的形势比你在盛京看到的还要严峻。
这段时间全国又有多处地脉出现异动,墟呔教的行动越来越频繁了。
陆主席说了,特殊时期,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。
而且,若是把他们策反了,全部为我们对付墟呔的人,总是好事...”
又是地脉。
我心里一沉,但没多说,只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,谢了。”
厉川忽然叫住我说道:
“林大师,关山岳这个人你要小心,他和你不一样。我们是真心和你合作,但对他,更多是利用。
我们其实至今都没有看透他的身份...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盯着前面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