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严骁的几个队员,还是准备记录。
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不急不缓地喝着茶。
刚才说的不少,有些渴了。
但是,他们听到聊到村长,几个村民显然情绪就有些不对了。
其实对于这个村子的人来说,村长要远比严骁他们这些人可怕多了。
严骁这会说道:
“你也看到了,我们是救你们...也是救这个村子...所以,你们知道什么,都可以跟我们说...”
姜壬友直接开口问:
“你们村最近有没有来什么外人?”
我放下茶杯,看着他们。
屋子里的半大小子和年轻媳妇几乎同时开口:
“有。”
中年男人也点了头。
“是村长家请来的。老村长家一脉单传的大孙子,前些时候得了怪病。
浑身长疮,流脓,怎么都治不好。
市里省里的大医院全跑遍了,查不出病因。”
年轻媳妇说这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隔墙有耳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请了个大师。”
中年男人接过了话。
“那大师不是咱们本地的,听说是从南边来的。
来了之后就在大槐树底下搭了个棚子,做了三七二十一天的法事。
那段时间村长家的人天天守在大槐树边上,谁都不让靠近。连路都封了。”
“法事做完,他孙子就好了?”
“好了。法事收了当天,那孩子身上的疮全消了,跟从来没长过一样。
村长高兴得不行,把那大师当活神仙供着,让他住在自己家里,说要给孙子祈福,得满一年才能走。”
半大小子补了一句:
“那大师平时不出门,就住在村长家后院那间新盖的屋子里。但村长说了,谁敢乱说话,就等着瞧。”
我把茶杯搁在桌上,笑了一声:
“妥了。”
白锦靠在门框上看我:“妥什么妥。”
“咋回事嘛?那个所谓的大师,肯定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?”
“你们知道,设这个局的人为什么要搞剥皮、吸血那些花里胡哨的死法吗?”
严骁摇头,他身后那个拿平板的女队员也停了笔。
“七个死人,没一个重样的。
剥皮的、抽血的、挠死自己的、咬人的。
乍一看确实是像不同的邪祟在作乱。
甚至于是某种邪术。
但你们仔细想想,这些死法有一个共同点。”
“什么共同点?”严骁问。
“看似玄乎且似乎有联系,实则毫无关联...
这些死法能够扰乱你们的调查目标...
事实证明,他们也做到了...你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...”
严骁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你是说,这些死法全是障眼法?”
“对。这些东西就是故意做给你们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