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水面被风吹皱,没有半点要溃散的迹象...
对于她没有任何的伤害...
四周瞬间安静了...
那几个道士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骇!
能在日光下现身的厉鬼,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。
鬼物怕光是天性,能顶着大太阳站得稳稳当当的...
要么是道行深到一定地步,要么是怨气重到连日光都压不住。
不管是哪一种,都说明这只鬼不好惹。
吴霏霏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对面那几个道士,歪了歪头,不疾不徐的说了出来...“学弟,这几个人欺负你?”
“没事学姐,就是让他们长长见识。”
我把百庆煞剑握在手中,舞了一个剑花。
随即看着他们说道:
“我用煞剑,杀的是害人的邪祟。
我养厉鬼,养的是一个被人害死、怨气未消的可怜姑娘。
她跟在我身边这么久,没害过一个无辜的人,反倒是帮我杀了不少阴山派的人!”
我看着那几个道士,一字一顿地说:
“我做的每一件事都问心无愧。
反倒是你们,一个个自诩名门正派,开口闭口就是阿猫阿狗、不三不四,看人的时候鼻孔朝天,好像全天下就你们上清茅山宗最牛逼。
行啊,你们不是牛逼吗?文的?还是武的?我都奉陪!
单挑也行,群殴,我也能喊人!”
我往前走了半步,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,说话一点都不客气。
毕竟,我闲着没事没少看战神归来的小说!
装逼,我也学了几招。
这些人都被我震住了!
确切的说,是被吴霏霏给震住了...
没一个敢开口。
既然不说话,我顺风就要更加输出了...
“你们告诉我,我抓一只鬼,和你们抓一只鬼,有什么区别?
我杀一个邪祟,和你们杀一个邪祟,难不成你们杀的就比我杀的高尚一些?
就因为我用的是煞气,你们用的是符箓?”
没人回答。
旁边那群散修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:
“说得好!”
这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,周围陆陆续续响起附和声。
“就是!什么名门正派,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!”
“老子用铜钱剑怎么了?铜钱剑就比你们的桃木剑低一等?”
“装什么大尾巴狼呢!”
那几个道士的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。
他们想反驳,嘴张了几次,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...
领头的男弟子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恼羞成怒,又从恼羞成怒变成了一种咬牙切齿的阴沉。
他的手又往袖口里摸,这一次摸出来的不是符纸,而是一枚巴掌大的铜印。
见他又要动手。
我引炁催动了百庆煞剑,剑身,这一次煞气几乎是要聚成实质了...
“够了。”
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进来。
厉川从石板小径上走了过来,步伐依然是那种每一步都像是量过的稳健。
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目光从几个道士脸上扫过,又看了看我了手上的百庆煞剑,眼神闪过一抹惊讶。
紧接着又看了站在我身边的吴霏霏,脸上那标志性的笑容收了几分,但也没有完全消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