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狠狠剜着我,眼底满是怨毒。
我扶着外婆,随即说:“外婆,我现在可以肯定...外公不是正常死亡。”
外婆浑身一震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嘴唇哆嗦着,声音哽咽:
“小烬...你说什么?你外公他...他是被害死的?”
我重重点头,目光直直看向三舅。
三舅被我看得头皮发麻,猛地跳起来嘶吼:
“林烬你放屁!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
我是他亲儿子,我怎么可能害我爸!
你这个天煞孤星,死了奶奶又来咒我爸!你安的什么心!”
他歇斯底里,声音都破了音,可越是这样,越显得心虚...
周围的乡亲们窃窃私语,眼神全都落在他身上,带着怀疑和鄙夷。
就在这时,我看到学姐吴霏霏从一侧的房间里出来。
她此时是灵体,没有人发现她。
吴霏霏走过来之后,就对我说:
“学弟,我找到了。
床垫底下藏着七节坟土枣木钉,细得跟牙签一样,泡过坟头土、乌鸦血、隔夜浊水,按七星位钉在床垫四角加中央,一共七颗,应该就是靠着这个东西锁的老爷子的魂...
还有床靠背的墙上,贴着一张转运符,上面有外公的生辰八字和名字,底下还写着杨建民的名字!
这是摆明了要吸借老爷子的命来转他的运。
另外,外公身上穿的寿衣里,肯定也有猫腻,光那张符,就已经是铁板钉钉的证据了...”
听完这些,我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失,只剩下彻骨的寒意...
杨建民啊!
真的是畜牲啊!
竟然真的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这种邪术。
我低头看向外婆,轻声问:
“外婆,我现在几乎可以确定,外公就是被三舅害死的。
我现在就让魏虎把外人都请走,只留咱们自己家人处理。”
外婆猛地抬起头,眼神骤然变得凌厉,拐杖重重一顿地面,厉声说:
“不用!把乡亲们赶走,他们反倒在背后乱猜乱嚼舌根。
老三家那两口子刚才什么德行,大家心里都有数!
不如就光明正大说清楚!
老太婆我,还有老头子,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,不怕人看!
特别是老头子,活着的时候就是一个好人,就算是死了也是一只好鬼!
他若是害死的,就要光明正大的...”
我心里一暖,重重点头。
外婆的三观还是正的!
这会魏虎来得正好,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。
我拿出手机,悄悄给乔寒发了一条消息。
简单说明情况,告诉她这里有人用邪术害命,让她尽快带人过来。这种涉及邪术杀人的案子,本就归总局那边管...
发完消息,我抬头看向魏虎,压低声音:
“魏虎,把那个净尸人给我抓过来。”
魏虎立刻应道:“好嘞林大师!”
他一挥手两个壮汉走到了他身旁,他小声说了两句,朝着外面看了一眼。
两个壮汉立刻冲了出去...
那个瘌痢头净尸人此时还伸着个脑袋,看热闹呢...
两个壮汉一把揪住那个还想装模作样的瘌痢头净尸人。
那人猝不及防,被死死按在地上,拼命挣扎嚷嚷:
“你们干什么!放开我!我是来办白事的,你们凭什么抓我!”
动静闹得很大,周围的乡亲们全都围了上来,里三层外三层,把院子挤得水泄不通,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热闹...
我缓缓站起身,走到净尸人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,冷冷地说道:
“我现在明确告诉你,我外公死于谋杀。你现在老老实实交代,还算坦白从宽,不算同谋。”
刚才魏虎对我的恭敬,加上我此刻身上不自觉散出的气势,让这个净尸人明显被唬住了,眼神慌乱,脸色发白...
三舅见状,又开始跳脚骂:
“林烬你这个小王八犊子!到底想干什么!装什么装!
我看你就是疯了!故意来折腾我们杨家!”
魏虎眉头一皱,抬脚就要上前教训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