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无论吕蔺说什么,我都没开口。
而可能有于水荣这些人在,吕蔺也是有些收敛的说:
“装聋作哑...你最好一直闭嘴。你要知道,我们能来抓你,就已经是有了足够的证据了...”
我依旧是瞥了吕蔺一眼没有说话。
车子没有去于水荣他们大队,而是去了十科那一栋小别墅。
乔寒他们都不在,而且都是被换了一批人。
刚进屋之后,他们就把我关到了一个特殊装修过的屋子。
这个屋子很安静,四周似乎都有加固...
我被铐在座位上之后,于水荣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。
随即就离开了。
没一会之后,就有着几个人进来...
前面是个尖嘴猴腮的老道,一身洗得发灰的茅山道袍,头顶发髻歪歪扭扭,一双三角眼眯着,上下打量我,眼神里全是阴鸷,我算是明白了那一句话,叫做相由心生。
这个老道一看就不是啥好人...
身后跟着个面无表情的警员,手里拿着笔录本,一言不发。
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吕蔺是没有过来,这个样子应该是要避嫌了...
老道往我对面的桌子后一坐,手指敲了敲桌面,声音尖细刺耳,对着我质问道:“你就是林烬?”
我抬眼瞥他,没说话。
“哼,年纪不大,脾气倒不小。”
老道冷笑一声,慢悠悠开口说道:
“我叫吕正,上清茅山宗的大天师,也是吕蔺的爷爷和师父!”
我听闻,心中咯噔了一声...
果然,打了小的,老的就找上门来了。
吕正见我脸色微变,脸上的得意更浓,身子往前一探,三角眼死死盯着我:
“你胆子不小,连我吕家的人都敢打,还敢在特刑的地盘上动手伤人。”
我见他这么说,一脸淡然对着吕正说道:“所以这位道长是准备公报私仇呢?还是...要打回来啊?”
吕正冷哼一声:
“我们乃是名门正派的人,可不会用你们不入流的那种下三滥的办法...
这一次,我们来抓你,是因为你牵扯上命案,林烬,你这次,插翅难飞。”
我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:“命案?什么命案?”
吕正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,随即一字一句的说:“你杀人了...”
我眉头微蹙,依旧是平静的说道:“老道,说话要讲证据!我没杀人。”
“没杀人?”
吕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拍着桌子笑了半天说道:
“死的人叫赵强,城郊别墅自缢,现场全是你的痕迹,你跟我说你没杀人?
在之前,你还问过于水荣以及陈涛伪造我们十科的身份,骗取他们信任,来获得赵强的地址对吗?”
我眉头紧锁:“我连他别墅门都没进过,哪来的痕迹?”
“呵,死鸭子嘴硬。”
吕正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,狠狠甩在我面前厉声说道:“你自己看。”
照片上是赵强上吊的现场,地面散落着几根黑色发丝,还有一枚被烧了一半的符纸残片,正是符清画的那种普通镇邪符...
我心里瞬间明白,这是栽赃。
有人故意把我的痕迹留在了现场,做得天衣无缝。
“这些东西不是我的。”
我抬眼直视吕正继续说道:
“有人栽赃陷害。而且这种符纸虽然珍贵,但也人人都能用,当初我帮你特刑十科办事的时候,给你们十科的人也不少...”
“栽赃?”
吕正嗤笑说道:
“谁会闲得慌栽赃你一个殡仪馆缝尸的?
林烬,我劝你识相点,乖乖认罪,把事情原委说清楚!
我现在是给你机会...
我们现在证据就已经是足够抓你了,现在让你说是给你机会,为你好...”
他顿了顿,语气放缓,摆出一副“为你好”的嘴脸:
“你要知道,你说了,我不会在意你和我孙子有私仇,我这是给你机会呢...你为什么要杀赵强...”
威逼利诱,一套接一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