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家小子,本事不大,口气不小!
你奶奶费尽心思让你活下来,你小子不孝啊...确是想尽办法求死?”
听到了这里,我只感觉头皮一麻...
她怎么还知道这些?
不过,她没有给我说话的气口:
“孟琢的尸体,我自然要。但我今天来,要的是三个。”
他目光在我和符清身上扫过,那眼底赤红色的光一闪而逝:
“你,林烬。那个小丫头,符清。还有孟琢的尸身。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乔寒往前一步,寒气几乎凝成实质,声音冷得像冰:
“你敢。”
常屠铜钱剑一振,铜钱哗哗作响:“妈的,吹什么牛!有本事过来拿!”
神秘人周身的阴气骤然暴涨!
那双唯一露出的眼睛,瞬间变成通体赤红。
他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邪威:
“乔寒,常屠。你们不会以为,山城那点小胜,就算赢了吧?
我们只是不想陪你们玩了而已。
你们更不会真的以为,孟琢那禁术,就能挡得住我?”
话音落下,他缓缓抬起一只手,黑袍下的手指枯瘦如柴。
“最后问一次!
交,还是不交?”
常屠怒骂一句:“交你麻痹!”
王秤金在一旁也跟着叫唤:“对!交你麻痹,想要抓走烬哥,你也得问我同意不同意...”
神秘人冷冷一笑:“好...那就试试...”
我运转着炁丹,此时心中是狂怒:“先顾你自己能不能跑吧...”
我握着煞剑的手猛地一紧,丹田内炁丹疯狂转动!
暗黑色的煞气顺着手臂涌入剑刃,整柄剑瞬间泛起一层冰冷的黑芒。
“符清,你自己躲起来。”
我的话音刚落,身旁的人也都开动了...
乔寒银眸骤冷,周身寒气炸开!
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泛着阴光的长鞭,鞭身缠绕细密符文:“各位,布阵。”
接下去的一幕,让我有些意外。
原来他们几个人是一个小队。
袁正和尚念珠飞转,佛号震天!
金色佛光自他周身扩散,形成一层淡金色屏障;
张青道士踏罡步斗,桃木剑直指鬼潮,口中念动镇邪咒;
苗淼指尖一弹,数道淡青色蛊影飞射而出,隐入四周黑暗;常屠胖身一晃,铜钱剑脱手飞出,在空中排成剑阵,金光灿灿。
为首的神秘人赤红色眼瞳微微一缩,怪笑迭起:
“有点意思,那就全部拿下!”
话音刚落,那片黑压压的游魂轰的一声炸了锅。
成百上千道黑影往前一涌,鬼潮直接扑了上来。
没有法术光效,就是密密麻麻、脸色青白、衣衫破烂的鬼影,挤成一片,手脚并用地爬过来、扑过来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,空气里瞬间灌满腥冷的死气,让人头皮发麻。
常屠和王秤金两个人先踏出一步!
常屠往前一站!手里铜钱剑一扬,铜钱碰撞发出清脆响声,对鬼最是克制。
“你们去对付那几个,这些鬼潮我师徒俩来...”
“小金子,搭手!先清鬼潮!”
“是,师父!”
王秤金立刻应了一声!
他此时气质也陡然一变...
从怀里摸出桃木剑、八卦镜,两人一左一右,站成最简单的护门阵。
常屠捏起指诀,嘴里念得又快又稳:
“天地玄宗,万炁本根,广修亿劫,证吾神通...”
他手里铜钱剑往前一点,剑身上的铜钱就微微发亮,不是刺眼金光,就是老铜钱那种沉实的黄晕,一照到游魂身上,鬼影就滋滋冒黑烟,往后退。
王秤金则捏起雷诀,另一只手举着八卦镜,对着月光一反光,镜光落在鬼群里,游魂顿时一阵骚动,惨叫着往后缩。
他嘴里也跟着念:
“天有三光,日月星星,地有五灵,金木水火土,弟子奉请,八卦护身,诸邪退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