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直接被踹飞出去,砸在地上压死了两只扑上来的犬煞。
门外的阴风裹着腥气瞬间涌进来,密密麻麻的游荡犬煞嘶吼着扑来,
绿油油的眼睛在夜色里晃成一片,像坠了满地的鬼火,前仆后继地朝着我们身上的尸煞扑来。
“卧槽,这...这怎么打?”
我挥舞着手中断魂剔骨刀,头皮一阵阵发麻...
“杀!”
孟叔根本不理会我,低喝一声,率先迎了上去!
手腕一抖,黑狗血麻线如活蛇般窜出,
这一次他的幅度愈发大了不少...
瞬间缠上七八只犬煞的脖颈,孟叔反手一扬,桃木钉精准钉入它们的眼窝。
我跟在孟叔身后,死死护着背上的尸身,将煤油灯贴在身侧,引炁让灯焰凝出阳火屏障,
但凡有犬煞绕到我身侧,便被阳火逼退,偶尔有漏网的。
我便挥起断魂剔骨刀,红芒劈过,将犬煞的黑影砍散。
可犬煞实在太多了,杀了一波又来一波!
黑气在四周聚成了黑雾,连月光都透不进来!
孟叔的桃木钉越用越少,黑狗血麻线也被几只凶戾的犬煞咬断了几截,
他的额角渗出汗珠,动作虽依旧利落,却明显慢了几分,身上的阳炁也淡了些许。
我咬着牙砍翻一只扑到脚边的犬煞,丹田处的炁几乎耗空,
连刀身的红芒都黯淡了,嘴里嚼着红米,暖意刚涌上来就被瞬间抽走,心里慌得不行:“孟叔,撑不住了!太多了!”
孟叔余光扫到我这边,一只犬煞趁机扑向他的后心!
他反手一掌拍散那犬煞,掌风带着阳炁,却也震得他手臂微颤。
他抬头看向殡仪馆深处,朝着殡仪馆里怒吼一声!
声音很大盖过了犬煞的嘶吼:
“你们要是再想看好戏,我要是死了,也就算了!
要是我活着出去,下次过来,一定给你们这个鬼巢给端了!
但是这一次你们要是帮了我,下次我让林家祖师爷承认的嫡传弟子来给你们缝魂,快来帮忙!”
听到了孟叔的话,我先是一愣!
“孟叔,你跟谁说话呢...”
下一秒,殡仪馆的各个角落,传来了哗啦啦的声响,
一道道淡黑色的鬼影从走廊、楼梯、墙角的阴影里钻了出来,有的飘在半空,
有的贴在地面,形态各异,有老有少,都是殡仪馆里积年的老魂,
个个身上裹着淡淡的阴气,却比外面的犬煞多了几分戾气。
没一会儿我就看见汇聚了上百个鬼魂...
我去,还真的是一个鬼巢啊!
他们站在殡仪馆前厅的门口,远远的看着。
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七十年代老旧寿衣的老鬼,
魂体比其他鬼影凝实得多,远远的喊着:
“孟琢,你说话算话?要林家嫡传的缝魂术,可不能糊弄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