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很短、很轻，却带着少女的羞涩和勇敢。
感受着唇上湿润，秦然愣住了。
不等他回过神，怀中少女已经羞涩的溜出了他的怀抱。
少女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声音却格外的清脆坚定，“江仙哥哥，你等着西西，下次回来，让西西保护你。”
秦然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涩。
他认真点头，宠溺的摸了摸少女的脑袋。
“西西，宫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，江仙哥哥可以解决，你只管开开心心的。”
“江仙哥哥永远是你的底气！”
少女歪过了头，但眼眶中的小珍珠，已经先一步落了下来。
秦然心中愈发的不是滋味。
他转头看向陆徽言，眼底的温柔之色瞬间褪去，转而化为无尽淡漠。
“陆先生，朕知道你们文道世界文风鼎盛，不屑于搞阴谋诡计那一套，但西西很单纯，朕不希望她受到一丁点伤害。”
“否则，我们不死不休！”
他的话中充斥着冷意。
已不是刚才的提醒，而是赤裸裸的警告。
陆徽言迎上了秦然的目光，郑重点头，“陛下放心，两位文圣会亲自收西西为徒，没有人敢欺负她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有些不甘心道：“陛下，您确定不去文道世界看看吗？以您的天资……”
“没兴趣。”
秦然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拒绝。
陆徽言无声叹息，不再劝说，她取出一本空白书籍递给秦然。
“这是文道通灵书，作用与传音石类似，若陛下日后想加入文脉，或者想联系西西，只需在书籍上写字，西西便能收到。”
秦然接过书，点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告辞了。”
陆徽言拉住了徐若晗的手。
少女的肩膀颤动着，不敢回头，眼眶中眼泪已断了线。
秦然叹了口气，“西西，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