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雀斜瞥他一眼。
“那本尊还得感谢你？”
秦然笑容更深了，“爱妃的意思是…再来一次？”
“滚！”
龙雀白了他一眼，声音却软得没力气，“本尊已经…快要碎了。”
她垂眸，看向自己身上那些依旧渗着金血的裂纹，神色…再度落寞下来。
“本尊太傻…”她低语，“早该想到的。”
“一个天资超越云祖的绝世天才…怎么可能说废就废了？”
“本尊…太天真了。”
秦然抽了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声音淡淡响起。
“你只是众多受害者之一，想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他侧过身，轻柔的抚摸着龙雀的俏脸。
“况且，你又不是以智商见长，被朕骗不丢人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
龙雀不知哪来的力气，猛地张口，狠狠咬在秦然胸口上。
“嘶…”
秦然疼的倒吸凉气。
锋利牙齿刺破皮肤，鲜血涌出，可龙雀不罢休，咬得越来越用力，越来越疯狂！
鲜血染红秦然胸膛。
龙雀凤眸中，却不自觉滚下大颗大颗…滚烫的泪。
她忽然停下，抬头咬住秦然脖颈，双手死死搂住他脑袋，颤抖着低语。
“这一天…”
“如果早点来…多好。”
“本尊要是早些知道你的秘密…”她声音哽咽，“也许…就不会有今日了。”
她紧紧抱着他，热泪不止，娇躯轻颤。
尽是贪恋与不舍。
秦然感受着怀中温度，轻笑：“爱妃这是…后悔与朕作对了？”
龙雀猛地抬头，通红的眸子死死瞪着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