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看上一眼，他的心情莫名低沉。
这双眼睛漆黑如永夜，没有丝毫光泽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，只有一片了无生气、万念俱灰的死寂。
她的灵魂，仿佛已经随着灵鱼神朝一起覆灭，坐在轮椅上，宛如一具漂亮而又瘆人的人偶……
在轮椅旁边，站着一位身形佝偻、满脸褶皱、目光浑浊却暗藏精光的老妪。
如同一道影子，无声无息的侍立着。
看到秦然出现。
鱼幼玄那双死水般的眸子，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。
老妪脸色微变，踏步上前，身躯有意无意的挡在轮椅前方，躬身行礼。
“老奴参见陛下！不知陛下今日驾临，有何吩咐？”
“出去。”秦然淡漠道。
老妪目光一沉，但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陛下，玄妃娘娘身体抱恙，无法行动，老奴还是留下伺候吧。”
“滚出去！”秦然看都没看老妪，声音中却是多出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老妪还想再开口。
但洪烈的刀已经架在了其脖子上……
老妪无视了脖子上的刀，目光看了轮椅上的鱼幼玄一眼，略一犹豫才恭敬退去。
殿内，大门重新关闭，昏暗笼罩。
只剩秦然和鱼幼玄二人。
秦然走到轮椅前，蹲下身，与轮椅上的女人平视。
抬手，轻轻摘去了红色面纱。
那张绝美无瑕却充斥着死气的脸，顿时暴露在空气中……
女人目光隐隐闪动。
秦然恍若未见，嘴角挂着邪异笑容，伸手轻轻摸上了女人冰凉的脸颊。
“爱妃呀，你是废人，朕如今也是废人，看起来…还是我们俩更搭！”
“以后，朕的宠爱都给你，你愿意吗？！”
“如果你拒绝，那就摇摇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