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御膳房的小院里。
刚被秦然用酒壶砸得头破血流的太监总管,此时已经苏醒过来,头上裹满纱布,太监服上还染着未干血迹。
他坐在一张椅子上,对面地上跪着不下百个青衣太监。
“杂碎!刚刚那盘冰心糖藕是谁做的!!”
此言一出,一个老太监惊恐欲绝,战战兢兢地在人群里爬了出来。
“回,回总管,是奴才做的。”
太监总管冷冷一瞥。
“所以,今天是你让本总管受了责罚?”
“总管饶命!总管饶命啊!”
老太监吓得求救。
但心中已经把太监头子骂了一万遍。
宫中菜单都是你一步步审核的,没有你的批准和允许,这些菜能端到陛下面前?
这些话,他也只能在心中想着。
太监总管面容阴冷,“来呀,把他拖下去杖五十,发配去扫茅厕。”
“是,总管。”
“不!不要啊!总管饶命!!”
老太监拼命求救,但已无济于事……
院里的一众太监们,脑袋垂得更低了。
太监总管并不准备到此结束,一个老太监并不足以平息他心头怒火。
“刚刚那盘菜是谁端上去的?”
人群中,林安心里一咯噔,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几个太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太监总管不耐烦地怒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