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知在崩溃，法则在混乱，他脑中一切关于“道”的理解在这两股至高意志面前都变成了笑话。
而他只是第一个扛不住的。
后面七十位准道主也紧跟着出现相同状况。
他们或跪或倒，或眼神涣散，或口吐白沫。
越是强大，崩溃越剧烈！
特别是早期被天宝仙和姜逸蹂躏过的铁山靠，才刚缓过来，就又硬吃两位半步武仙压力，当场就翻起了白眼，腿一蹬便晕了过去！
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惊恐和茫然之间，像是在说：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？
“啧。”
姜逸环顾四周，摇了摇头：“他们变成这样可不是我动的手嗷，我善，你们恶！”
傲天道主终于开口：“就你这样的存在，会怕人道的因果反噬？”
“怎么不怕啊？”姜逸摊手：“你们不就是人道对我的因果反噬吗？”
傲天道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。
与此同时，九龙沉香辇上的洛璃道主也抬起了左手。
两道完全不同的半步武仙之势，一道从东边压过来，一道从西边压过来，在姜逸头顶正上方缓缓交汇。
天地变色。
星月无光。
姜逸瞳孔中的灰芒剧烈闪烁，逆规则变异种的本能警兆在这一刻被激发到了极致！
但他没有慌。
他抬起头，盯着那两道交汇的力量，脑海中飞快运算着所有可能的变量。
傲天道主的势在于观测，他在看，在分析，在定位，在锁定！
他的力量像光，照亮一切角落，让黑暗无处遁形！
而洛璃道主的势在于隔绝，他在封，在堵，在断，在闭！
他的力量像墙，堵住一切出口，让黑暗无处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