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心跳已经连成了一片。
不是心跳了,是战鼓。
是某种被镇压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存在,在嗅到自由的气息之后,发出的最原始、最狂暴的反扑。
姜平咽了口唾沫。
距离腔室还有三百丈。
两百丈。
一百丈。
他已经能看到前方矿道尽头那道炽盛的光芒了,那是圣境老祖周身的道韵之光,以及封印石碑上密密麻麻的禁制纹路发出的荧光。
他也看见了那道佝偻的背影。
那背影就盘坐在腔室入口前,双手按在石碑上,周身圣境道韵翻涌如海,正在与石碑内部那股狂暴的力量进行着最直接的对抗。
就在姜平冲入腔室区域的一瞬间,圣境老祖的一只手当即从石碑上抬了起来,五指微张,朝着姜平的方向,轻轻一拂。
那动作,就像是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。
姜平的瞳孔猛然一缩。
在他的视角中,那只手拂出的不是灵力,不是道韵,而是一整片凝如实质的空间压力!
刹那间,姜平识海中光芒开始微微闪动,大帝铠甲在蠢蠢欲动,只要姜平顶不住,就能立马合体!
“牢哥你忙你的,我还顶得住!”姜平拒绝了合体邀请,他觉得自己还行!
圣境之威,果然非凡!
不是天境那种对法则的粗浅使用,而是已经触及了法则本源,走出自己之道,举手投足间便能改写一小方天地的规则!
“没办法了,敌人实在太强了,那我也只能以绝望挥剑了!”
姜平强行咽下口中上涌的鲜血,紧接着识海深处,那枚灰色的道韵印记猛然亮起。
这不是大帝铠甲,而是他以拓万相复刻的大帝道韵!
刹那间,灰色光芒如潮水般从他的识海涌出,沿着经脉灌入四肢百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