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疼的。
还是被他摸的。
“家里有药酒吗?”他的语气放得极轻,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。
“有……”顾星芒还没从那阵钝痛里缓过来,声音有些轻颤。
她抬手按住他急着乱动的手,小声嘟囔,“我不知道在哪里,不过就碰了一下,没那么严重,别紧张。”
谢容烬却不管这些,固执地将她的手挪开,温热的大掌直接覆上那片泛红的肌肤,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,轻轻揉按着。
他的动作极轻,带着安抚的意味,掌心的温度驱散了腰侧剩余的那点痛感。
黑暗中,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顾星芒鼻尖微微冒汗,眼神迷离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他的睫毛很长,在手电筒的微光下投下细碎的影,低垂的眼眸里满是心疼与专注。
这种反差让她的心尖微微发痒。
他揉了会儿,轻声问:“家里有蜡烛吗?”
手机也快要没电了,撑不了太久。
顾星芒摇头:“没有。从我们过来到现在,这是第一次停电。”
谢容烬嗯了一声:“村里有超市吗?”
顾星芒说:“没超市,有个小卖部,咱们过去看看有没有。”
谢容烬又揉了两下,才把她的衣服放下来,说:“好。”
农村的夜很安静。
没有车声,没有城市的喧嚣,只有虫鸣、蛙鸣和偶尔传来的狗叫声。
一声一声的,把夜色衬得更深了。
两个人牵着手走在村路上,影子被手机电筒的光拉得长长的,投在坑坑洼洼的泥地上。
晚风吹过来,带着水汽的清凉和阵阵草木香。
顾星芒忽然开口:“谢容烬,你今天怎么这么接地气?都不像你了。”
她侧头看他,手机的光映在他侧脸上,眉骨的弧度、鼻梁的线条,被光影勾勒得格外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