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拼命摇头,发不出声音。
外面的雨还在下。
客厅里昏黄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,把他们纠缠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一个解不开的结。
他抱着她,她抱着他,谁都没有再动。
很久很久,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:“你走吧。”
他抬起手,解开了领带。
她的嘴巴终于自由了。
她声音沙哑,担心的看着他:“谢容烬,你发烧了。”
他没说话。
他把脸从她肩窝里抬起来,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,已经恢复了平静,像是一潭漆黑的死水。
“嗯,”他说,“烧得很厉害。烧得我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,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。”
她张嘴。
他竖起一根手指,按在她嘴唇上。
不让她说。
他从她身上起来,动作很慢。
顾星芒也下意识的跟着起来,可腿一软,人又摔进了沙发里。
她看着他走进卧室。
门关上了。
没有用力,是轻轻关上的,甚至没有完全合拢,留了一条缝。
她躺在沙发上,浑身到处都疼。
她看着卧室门缝透出来的那线光,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极低的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