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往下沉了一点。
他把她往上托了一点。
她弱弱的说:“我怕”。
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说:“怕什么,我在”。
他教她换气,说:“头侧过来,嘴巴张开,吸气”。
她照做了,吸了一口气,呛了一口水,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水珠,拇指从她颧骨上慢慢蹭过去,动作很轻,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他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上,滑到她的肋骨,说:“用这里呼吸。”
她还是太瘦,肋骨一根一根的,硌手。
他的手指停在那里,没有继续往上,也没有移开。
她开始不老实了。
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,指尖在他锁骨上画圈,一圈,两圈,三圈。
他捉住她的手,按在水面上,说:“认真学”。
她“哦”了一声,乖了一秒,另一只手又伸过去,摸他的腹肌,一块,两块,三块。
他捉住她另一只手,把两只手都按在她身后,用一只手握住她的两个手腕。
她被固定在那个姿势里,身体往前倾,贴在他胸口。
水波在两个人之间荡来荡去,把月光揉碎了又拼起来,拼起来又揉碎。
他低头看她。
她仰头看他。
是谁先越了界的,已经分不清了。
也许是她的手先挣脱了他的控制,滑进了水里,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。
也许是他先解开了她那件奶白色吊带的细绳,吊带从肩头滑落,浮在水面上,像一朵白色的睡莲。
也许是他低头吻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