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第二日出门前,陆寻递给她一张纸。
纸比昨日更短。
只有四行。
责牌别写成一句“各自负责”。
活物不是死货。
分段。
谁牵、谁喂、谁验、谁签,写清。
青竹看完,抬头。
“分段?”
陆寻点头。
“米入仓前后不一样。”
“布卖出前后不一样。”
“马更不一样。”
“它会吃,会病,会跑,会死。”
他说到这里,赵大夫冷冷看过来。
陆寻立刻放慢。
“所以责任不能写成一句空话。”
“从哪里到哪里,归谁。”
“什么时候换手,谁签。”
“出了事,先看马在哪一段。”
青竹把这几句记下。
“那如果乌桓说,马到了大雍就算大雍的?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那你问他。”
“是到了边城算,进了马棚算,验完算,还是牵走算?”
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