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桓使团离京那日,京城难得清静了半个时辰。
真的只有半个时辰。
半个时辰后,南市又吵起来了。
这回不是铺子扣人。
也不是学徒要回家。
而是牙行的人来了。
南市口有一家老牙行。
平日替人介绍伙计、丫鬟、短工、搬夫。
掌柜姓胡。
人称胡牙子。
这人嘴甜。
眼也尖。
谁家缺人,谁家孩子想找活,他闻着味就能上门。
归路凭刚试两日,他立刻就嗅到了新生意。
一大早,胡牙子就在牙行门口挂了一块牌。
牌子写得很大。
代办归路凭。
无凭不得做工。
每凭二十文。
这牌一挂,整条街都看见了。
茶摊老板第一个凑过去。
看完之后,脸色一变。
“二十文?”
炊饼汉子也跟着看。
“还写无凭不得做工?”
茶摊老板摸了摸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