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回条很烦。
写进度更烦。
谁收谁有名,出了事就先找谁。
以前大家还能躲。
现在躲不了。
孟维安脸色沉下去。
“你这是在质疑陛下旨意?”
小吏脸一白。
“不敢。”
“属下只是觉得,问事桌如此,衙门会乱。”
青竹握紧了笔。
她不知道该不该说话。
她说过自己只记,不断。
可这人不是来问失物的。
是来反对问事桌的。
她下意识看向裴玄。
裴玄没有开口。
只是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很冷,也很稳。
像是在说:
你先记。
青竹慢慢低头。
在小册子上写:
杂案房小吏称,写名字后无人敢收件,衙门会乱。
那小吏看见她写,脸色变了。
“你又写?”
青竹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