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府门口,今日少了一把椅子。
那把被百姓传得越来越邪乎的问米椅,没有来。
陆寻也没有来。
这让很多一早赶来看热闹的人,有些失望。
茶摊老板站在街边,脖子伸得老长。
“陆公子呢?”
卖炊饼的汉子也四处看。
“椅子也没来。”
旁边一个挑担卖菜的汉子道:
“告示上不是写了吗?今日问事桌照开。”
茶摊老板摇头。
“桌是桌,椅子是椅子。”
“陆公子坐着,那才有味儿。”
话刚说完,他就看见青竹从监察司马车上下来。
她今日穿得很利落。
没有多余钗环。
怀里抱着小册子。
身后跟着两名监察司校尉。
再后面,是裴玄。
裴玄没有多话,只站在问事桌旁边,像一把未出鞘的刀。
青竹走到桌前,把一块木牌挂好。
木牌上写着:
不知轻重,就按别人最急来办。
这句话一挂出来,原本还在找陆寻的人,都安静了些。
有人念了一遍。
“不知轻重,就按别人最急来办。”
念完后,那人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