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。
南平码头比东市还热闹。
昨日东市问米桌,已经让京城百姓见了新鲜。
可今日不一样。
今日问米桌摆到码头。
问的不是米铺缺不缺斗。
而是米到了,为什么不能卖。
这事更大。
也更让人心里发慌。
天还没亮,码头外就围了不少人。
有米铺掌柜。
有车夫。
有脚夫。
还有许多普通百姓。
他们不一定买得起整袋米。
但他们想知道米是不是真到了。
想知道昨日告示有没有骗人。
想知道那六百石米,今天到底能不能进城。
最前头的,还是茶摊老板。
他今日连摊子都没支,拎着一壶茶就跑来了。
卖炊饼的汉子也来了。
炉子推不动,就背了一筐饼。
两人站在仓门外,像等开戏。
“来了没?”
“谁?”
“陆公子啊。”
“还没。”
“椅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