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夫被宫中内侍请走后,监察司总衙的院子忽然安静了不少。
少了那个随时能骂人的老头,青竹反倒更紧张。
她抱着木匣,站在廊下,手指一遍遍摸着匣角。
匣子里有图。
有抄件。
还有陆寻刚才给她的那张纸。
纸不厚。
可青竹总觉得沉。
沉得她手心都有些出汗。
陆寻靠在廊下的软椅里,看见她那副模样,笑了一下。
“怕?”
青竹点头。
“怕。”
她没有逞强。
她现在知道,怕不是丢人的事。
陆寻以前也说过。
怕,说明知道事情重要。
陆寻道:
“怕就对了。”
青竹抬头。
陆寻慢悠悠道:
“不怕才容易出事。”
青竹想了想,觉得这话有道理。
可还是紧张。
“我怕我到时候忘了。”
“忘不了。”
“万一呢?”
陆寻指了指她怀里的木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