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条律令写着,监察司押送人证入京,要先过你刘推官这一关?”
“哪条律令写着,一个推官可以越过三司,先审名册?”
三问落下。
刘慎彻底说不出话。
周围安静下来。
这不是吵架。
这是拿规矩压规矩。
陆寻无官身,所以他不命令人。
但他问律令。
刘慎若答不上来,就是越权。
裴玄终于开口。
“刘推官。”
“答得上来吗?”
刘慎额头冒汗。
他手里的文书忽然变得烫手。
今日这事,本来只是有人让他来城门口恶心陆寻一下。
不需要真查出什么。
只要把名册一翻,把苏云卿身份一念,把宋家同行一提,京城流言自然会长脚。
可他没想到,陆寻根本不让他查。
反而逼他写责任文书。
更要命的是,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继续僵下去,丢脸的是京兆府。
刘慎咬牙道:
“既然裴副使已经核验过,下官自然信得过监察司。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刘推官真会变通。”
这话比骂人还刺耳。
刘慎脸色一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