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官驿里的人醒得都很早。
或者说,许多人根本没怎么睡。
昨夜有人摸进马厩,想给马下药。
虽然人被抓了,毒也没下完,可这件事还是让整支车队都绷紧了。
尤其是负责车马的宋家护卫。
天刚亮,他们便把所有马匹重新检查了一遍。
马料换掉。
水槽清空。
马蹄重新查看。
连车轴、车轮、绳索、鞍具,都被拆开摸了一遍。
宋砚辞站在马厩前,脸色少见地冷。
“查完了吗?”
护卫低声道:
“查完了。”
“有两匹马吃了少量掺药的草料,不过赵大夫看过,说药量不重,暂时还能走,只是不能上山路。”
宋砚辞皱眉。
“也就是说,今日过青石岭,还是要换马?”
护卫低头。
“最好换。”
宋砚辞没有说话。
这就是对方的目的。
不一定要把所有马都放倒。
只要让车队必须补马、换马,就够了。
而青石岭之前,最近的补给点,就是平柳镇。
昨夜陆寻写的那句话,已经说得很清楚。
别审刺客,查平柳镇马商。
现在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