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瞬间安静。
岳沉舟愣了一下。
随后竟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江州那小子说得没错。”
“严嵩年这条老狗,果然怕死。”
校尉立刻道:
“大人,要不要派人接应?”
岳沉舟站起身。
“接。”
“当然要接。”
“严嵩年若死在路上,我们手里就只剩账本。”
“他若活着走进监察司……”
他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“顾延章就要睡不着了。”
……
夜色下。
严嵩年的马车从严府侧门驶出。
没有仪仗。
没有灯牌。
甚至连护卫都只有十几人。
车轮滚过青石路,声音很轻。
可车厢里的严嵩年,却觉得每一声都像敲在自己心口上。
他掀开车帘,往外看了一眼。
街上黑沉沉的。
远处有打更人敲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