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而且三司会审名义一出,江州案的很多证据,都会被要求送往京城。”
苏云卿脸色微变。
“那账册和证人也要送?”
裴玄看向陆寻。
“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。”
“沈怀义、魏管事、空明、韩通,还有江州私盐账册,白马寺暗账,通源票号残账,都可能被要求押送入京。”
青竹急了。
“那路上岂不是很危险?”
裴玄道:
“非常危险。”
陆寻垂眸。
他已经明白了。
江州局结束。
京城局开始。
对方现在未必要在江州杀人了。
只要逼他们押送证人与证据进京,就能在路上制造无数变数。
山匪。
水匪。
疫病。
火灾。
囚犯自尽。
证据丢失。
能用的手段太多了。
甚至他们还可以在京城门口动手。
反正只要证人死了,账册丢了,案子就会变成一团烂泥。
陆寻慢慢开口:
“不能全部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