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。
江州城已经不太安宁了。
一夜之间。
知府府起火、明月舫被烧、城西竹园大火、监察司驿馆遇袭。
这些事,哪一件单独拎出来,都足够让江州百姓议论十天半个月。
更别说全都发生在同一夜。
清晨的街头,卖早点的摊子刚摆出来,已经有不少百姓围在一起小声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昨晚明月舫差点被烧了!”
“何止明月舫,我表弟就在码头做工,说昨晚河面上全是火船。”
“真的假的?谁这么大胆子,敢烧明月舫?”
“这谁知道?不过我听说啊,和青山县私盐案有关。”
“私盐?那不是陈家的事吗?”
“你傻啊,一个陈家能做那么大的生意?背后肯定还有人。”
“嘘,小点声,别乱说。”
“怕什么?今天文庙放榜,人多得很,我倒想看看这江州到底要闹成什么样。”
街边议论不断。
而此时。
城南一处临时落脚的小院里。
陆寻坐在椅子上。
脸色有点白。
胸口还缠着布。
青竹站在他旁边,手里端着药碗,一脸严肃。
“喝了。”
陆寻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,表情沉重。
“小青竹。”
“你确定这玩意是药?”
青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