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。
炜杰和苏晓棠上了回江城的车。陈婉清留在省城盯着银行的事,赵强盯着钢材的事。
一路上,炜杰没说话。苏晓棠也没问。两人各自看着窗外的风景从省城的钢筋水泥变成郊区的田野。
手机响了。赵强。
"炜总,坏消息。"
"说。"
"宏达那边...刘总彻底反水了。他说钢厂排产实在调不出来,建议我们'考虑其他供应商'。200万定金他说可以退,但要扣百分之十的'排产调整费'。"
炜杰的手指攥紧了手机。排产调整费——分明是借口。刘总是借建钢的势,把合同撕了。
"还有更麻烦的。"赵强的声音低了下去,"我联系了另外两家钢材供应商,一家说'暂时不接新单',另一家开口就加价百分之三十。我查了——建钢上周和省钢材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