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自己和裴矩在,调理几年,即使不嫁人也能有个好前程。
谢珊珊不认为嫁人是最好的出路。
自身强,才是真的有用。
除了将来做贴身护卫的翠花外,裴家的姑娘们以后要学习,都不住在府里,每人暂且安排两个小丫鬟照料她们,日常用品铺盖衣服等也都给她们准备得妥妥当当。
陆知微见她们时也都给了表礼,犹笑说简薄,叫她们把此处当成自己家,不必拘束,又交代谢珍珍几句,命人送她们回房。
扶着腰在屋里走了几圈,陆知微吩咐春兰:“加派人手看守各处关锁,凡是进出之人务必留意,莫叫人冲撞了姑娘们。”
春兰会意,“太太放心,二门后门夹道小门花园入口我都多派了一倍的粗壮婆子。”
防的就是谢老太母女祖孙连同下人。
谁像他们似的,带着四五十个下人过来,光是吃喝月钱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
谢老太对此只字不提。
他们不仅白吃白喝,还天天挑三拣四,弄得府里下人们怨声载道。
陆知微道:“珊珊回来了,自会解决。”
相比她处处受限,谢珊珊可是无所顾忌,就如之前直接拒绝谢老太归宁。
彼时,谢珊珊正在交代此事。
“钱嬷嬷,王家在京城有没有田宅商铺?”谢珊珊觉得有。
钱嬷嬷的回答也确定了她的猜测,“王家阁老去世后就没人在京城任职,第一代老国公和国公夫人怜惜女儿,私下给老姑太太置办了不少产业,每年光租子就有上千。不过老姑太太有儿有女,也分出去不少。”
王家败落得很快,姑老太爷拿不出像样的聘礼嫁妆,只能如此。
谢珊珊蹙了下眉,“宅子也租出去了?”
钱嬷嬷点头,“老姑太太来了一个多月,压根就没提打扫自家房舍并搬出去的话。”
“想在我们家长长久久地住着?简直异想天开。”谢珊珊哼了一声,“让李奶伯歇两日,吩咐吉祥和虎头,在离宁国公府较远的地方给老姑太太租个三进院子,打扫干净,先付三个月的租金,往后由他们自付。”
钱嬷嬷闻言大喜,“国公爷打算让他们搬出去?”
大家听到后一定很高兴。
谢珊珊道:“对于别有用心且脸皮极厚的人不必客气,该扫地出门时就得立即行动,别给他们算计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