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不出门,也能吵?”
“能。”
林黛玉沉默片刻,道:“那地方的人,日子过得很闲?”
萧鸿笑出了声。
隔间里,承安动了动,乳母低声哄了一句,又没了声响。
林黛玉瞪他:“笑什么?”
“笑你说得准。”
她追问:“还有你说的车。没有马,怎么走?”
“烧油,机器带着轮子转。”
“油能让车跑?”
“能。”
“那得用多少油?”
“很多。”
“若人人都用,油从何来?”
萧鸿看着她:“你这问题,在我那个地方,也有人天天吵。”
林黛玉道:“那就说明不是小事。”
“确实不是。”
“还有电灯。”
“用电发光,夜里不用点油灯。”
林黛玉看向桌上的灯盏:“若真能如此,寒门夜读倒能省不少灯油钱。”
萧鸿道:“也能让人半夜不睡,捧着手机看闲话。”
“那便不是灯的错。”
“是人的错。”
“总算说了句明白话。”
萧鸿给她倒了温水,递过去。
林黛玉喝了两口,又道:“我最想问那个能飞的。”
“飞机?”
“嗯。铁做的东西,怎么能上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