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会不动声色地挽住士郎的手臂,脚下悄然泛起一层微不可察的虚数空间涟漪。
两人就像是错开了半个维度的幽灵,直接从藤乃的视线死角切入另一条街道,让谷歌二代·浅上谷歌在街角白白吹了十分钟的冷风,一度怀疑自己的找人能力是不是变弱了,怎么今天自己竟然没有精准找到士郎的?
而在课堂上,当副班主任巫条雾绘借着板书完毕,让学生们抄笔记的间隙多看几眼士郎的时候。
樱也总是能以借橡皮、递讲义或是假装伸懒腰的完美时机,分毫不差地切断那条视线,还美其名曰自己是在保护巫条老师的教师资格证,哥哥不应该称赞自己吗?
所有偶然的“顺路”与“眼神”,都在樱的精密算计下被一一不动声色地化解,可谓杀敌于无形之中。
年轻一代的战场硝烟弥漫,而在远坂宅的客厅里,那些曾经叱咤风云的大人们,却以一种接地气的方式,完全融入了现代生活。
午后的阳光洒进客厅,提亚马特正坐在柔软的沙发上,手里捏着一团纸巾,对着电视机里播放的八点档家庭伦理剧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这孩子太可怜了……那个坏女人怎么能这么欺负他!”
每当剧中的主角受委屈,她就会跑去厨房抱住正在切菜的士郎,一边蹭一边嘟囔着“还是我的士郎最乖,绝对不会让妈妈伤心失望”。
如果这时候士郎不在,那么无论是德拉科还是阿斯莫德,甚至于宅在自己房间里扣扣的贝尔芬格都会被她当做宣泄的对象。
而在二楼的一间紧闭的客房内。
贝尔芬格正穿着松垮的睡衣,毫无形象地趴在榻榻米上嚼着薯片。
在外人眼里,她依然是那个吃饱了睡、睡饱了吃的重度废柴宅女。
但当她咽下最后一片薯片,打了个响指,将整个房间拖入“扣扣空间”,属于她的狂欢才刚刚开始。
结界内部,从天花板到地板,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士郎这几年来的各种抓拍照片。
有他在厨房颠勺的帅气侧脸,有他跳高时挥洒汗水的剪影,甚至还有他在沙发上打盹时的睡颜。
从家庭到学校,乃至于众人去外地玩耍的每一个角落,所有的照片都被精准抓拍。
可想而知,很多时候在众人眼中,她还在房间里宅着打游戏的时候,她其实已经不知不觉溜了出去,偷拍士郎去了。
因此还曾将一些迷失的怨灵、鬼怪之流吓得不轻,连夜逃出了冬木市这个它们眼中的大恐怖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