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过了十几分钟后,缝隙扩大到一个临界点,一双粉嫩的小手捅破蛋壳,扒住边缘,用力一掰。
“咔嚓!”
蛋壳碎成两半。
一颗湿漉漉的小脑袋探了出来。
金发,像初升的麦浪,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,头发浓密得不像是新生儿,但对于莫德雷德而言,这再正常不过。
她还有一双碧绿色的眼眸,和阿尔托莉雅如出一辙,清澈得像两颗刚洗过的绿宝石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头顶一根倔强翘起的呆毛,随呼吸一颤一颤,可以确认是亲生的。
“呜……哇!”
随后就是一声响亮的啼哭,大得惊人,震得湖面涟漪层层荡开,一看就知道不是凡人所能做到的。
“莫德雷德……”阿尔托莉雅已经暂停撸串,站了起来,伸出手,想抱又不敢抱。
三人将刚出生的莫德雷德包围在中间。
士郎没有那么多顾虑,极其自然地将那团湿漉漉的小家伙从已经破碎的蛋壳里捧了出来。
他掌心生出一缕温和的金光,化作暖流包裹住莫德雷德,就像是襁褓一样保护着她。
小家伙的哭声立刻停了,睁着那双碧绿的眼眸,小鼻子抽了抽,然后——
“饭!”
她伸出小手,精准地指向一旁小圆桌上香香的食物。
“哈?”众人一惊?
“她说什么?”阿尔托莉雅呆滞,刚出生就会说话倒没什么,但是说的话就很有问题了!
“饭。”士郎哭笑不得,“她说的第一个字是‘饭’。”
“很显然,这是受了某个大胃呆的血脉影响,这下百分之一千确认是亲生的了。”薇薇安若有所指道。
阿尔托莉雅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莫德雷德在士郎怀里扭来扭去,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香喷喷的烤串,小嘴吧唧吧唧,口水都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