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斯坎达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征服王难得地露出了苦恼的表情,一只手捂着头,眉头紧锁。
“如果以让奴隶获得自由为前提,确实可以解放更多生产力和战斗力,对我的远征大有助益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纠结:
“但与之相对,却会触动一些贵族的利益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:
“在之后的罗马帝国中,获释奴在历史上就拥有不轻的地位……”
“Caster,你说的对。”
“这种争论,毫无意义。没有控制变量,前提就不成立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
伊斯坎达尔话锋一转,那股豪迈的气息再次升腾而起:
“王知错、改错,却绝不认错!”
消沉不到半分钟,他又恢复了精神,目光在摩根和阿尔托莉雅之间扫过,咧嘴一笑:
“此外,不得不承认——这次,是我输了。”
摩根“啧”了一声:“知道自己错了,却不承认,只是暗戳戳改正?拧巴的霸道。”
说完,她继续夹起一块肉,自然而然地递到士郎嘴边。
士郎机械地张嘴,机械地咀嚼,脑子还在刚才那番话里打转。
阿尔托莉雅也坐了回去。
她盯着摩根投喂的动作,忽然觉得有些牙痒痒。
现在王道什么的好像也不是特别重要,她只想一脚把摩根踹开,自己来和士郎亲密互动。
“如此说来——”
迦尔纳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。
他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桌上那些堆叠如山的空盘子和到处乱扔的酒壶:
“还是没能选拔出谁才有资格得到圣杯。最终,还是只能刀兵相见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角落的百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