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哥,你这招‘杀人留名’,真是绝了。”
赵简之坐在他对面,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。
“现在整个上海滩都在传我们‘斧声’的名号,都快把军统的招牌给盖过去了。我听说,76号那帮汉奸,这两天开会都不敢大声说话,生怕房顶上掉下来一把斧头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梁承烬放下报纸,喝了口咖啡。
他要的,不只是震慑。
他留下的那四个字,是写给戴笠看的,也是写给上海各方势力看的。
他梁承烬,回来了。
而且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,他还带着一群比他更疯的狼崽子。
就在这时,咖啡馆的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长衫,戴着礼帽的男人低着头,快步走到了他们的桌前。
是王举人。
他比前几天看着更憔悴了,眼窝深陷,脸上还有几道没消掉的淤青。
一看就是在张啸林那里没少受气。
“老九,都办妥了。”
王举人坐下,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被隔壁桌的人听见。
“张啸林,已经完全相信我了。”他喘了口气。
“他以为刺杀杜先生失败,是我彻底暴露,被军统追杀。现在,他把我当成他手里对付军统的一张王牌,还说要上报给日本人,给我请功。”
“很好。”梁承烬点了点头,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
“他下一步,有什么动作?”
“有。”王举人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复杂的光,“他想,策反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军统上海区行动大队的大队长,吴雨德。”
梁承烬和赵简之对视了一眼,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玩味的表情。
鱼儿,咬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