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迫通贞沉默了。
他知道,正隆说的是事实。
天津站的那个站长陆秉章就像一颗钉子,死死地扎在他们的心口上,让他寝食难安。
“我明白了,将军。”
大迫通贞躬身领命。
“我会全力配合梁顾问的工作。”
“不是配合,是服从。”山胁正隆纠正道。
“从今天起,天津所有针对军统的行动,都必须由梁顾问全权指挥。你的特务机关,包括你本人在内,都要无条件地听从他的命令。”
“嗨!”
大迫通贞的心,沉到了谷底。
……
梁承烬和季明明乘坐的专机,在天津机场降落。
没有欢迎仪式,只有一个名叫小林信一的少佐,带着几名士兵,在停机坪等候。
“梁先生,梁夫人,欢迎来到天津。”
小林信一躬身行礼,态度很是恭敬。
“我是大迫机关长派来接您的,车已经备好了。”
轿车一路驶向市区。
梁承烬看着窗外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,心中感慨万千。
这是他崛起的开始,上一次他在这里的时候,还是杀鬼子的复兴社时期的天津站副站长。
如今再来,却已是物是人非,身份倒转。
车子,最终停在了原法租界的一栋豪华公馆前。
这里,曾经是北洋时期一位督军的宅邸,如今被日本人征用,成了梁承烬在天津的住所兼办公室。
“梁先生,大迫机关长已经在里面等您了。”小林信一说道。
梁承烬带着季明明走进公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