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心里却在骂娘,师座,这鬼子不上当啊!
他根本不靠近您啊!这戏还怎么往下唱?
梁承烬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这个佐佐木,比他想象的要谨慎。
虽然自大,但始终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。
他身上的囚衣里缝着钢板,能防住手枪近距离射击。
可如果对方直接用步枪在十米外扫射,那他就是铁打的也得被打成筛子。
必须让他靠近。
“太君……”
张猛搓着手,一脸谄媚地开口。
“您看,这人我们也给您带来了。这诚意……您看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
佐佐木摆了摆手。
“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我要亲自检查一下,他身上有没有藏着什么不该有的东西。”
他说着,向梁承烬走近了两步。
张猛和陈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来了!
梁承烬低着头,眼角的余光计算着距离。
三米,两米……
佐佐木走到梁承烬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全是猫捉老鼠的戏谑。
“梁桑,你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
他伸出手,准备去搜梁承烬的身。
就是现在!
梁承烬一直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,手腕猛地一错。
那看似结实的绳索,其实是一个特制的活扣,瞬间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