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食克扣,军需贪腐,这在旧军队里是常态。
但梁承烬就要把这个常态摆在桌面上,变成钱城的丑闻。
“孙营长。”
梁承烬的目光转向了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孙盈峰。
“你是警卫营的营长,这件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孙盈峰“扑通”一声居然就这么跪了下来。
“副……副师长,卑职……卑职该死!是卑职为了应付检查,才……才想出这个糊涂办法的!跟师座没关系!”
他想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。
“是吗?”
梁承烬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我看未必吧。克扣军饷,倒卖军需,这种事你一个营长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他的目光越过孙盈峰,落在了钱城的脸上。
“钱师长,你说呢?”
这已经是赤裸裸的逼宫了。
钱城知道,今天他要是不给梁承烬一个交代,这事就没完。
梁承烬完全可以把这件事直接捅到战区,捅到戴笠那里去。
到时候,丢官罢职都是轻的。
“来人!”钱城猛地大吼一声。
“把孙盈峰给我拖下去!撤销其警卫营营长职务,关禁闭!等候军法处置!”
“师座!师座饶命啊!”孙盈峰哭喊着被两个士兵拖了下去。
钱城处理了自己的亲外甥,然后转向梁承烬,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梁副师长,你看这样处理你还满意吗?”
他明显是想息事宁人,但梁承烬却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