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,不能张扬。就说是我的意思,怕出了岔子担不起责任。”
“明白!我马上去办!”
丁默邨觉得梁主任真是神了,自己怎么就想不到这些呢。
他马上派人去找图纸,然后亲自挑选了几个他认为最“信得过”的管道工和电工。
当然,这些人选的名单都是从梁承烬“不经意”间提供的一份“劳务市场人员名单”里挑出来的。
为首的那个管道工叫赵铁柱,正是赵简之。
……
晚宴当天。
虹口日军俱乐部,灯火辉煌。
一辆辆高级轿车停在门口,从车上走下来的,都是上海滩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日本的将军,汪伪的高官一个个衣冠楚楚,谈笑风生。
南田云子穿着一身华丽的和服,站在门口,亲自迎接影佐祯昭。
她的脸上带着完美的笑容,心里却始终绷着一根弦。
丁默邨则像个管家一样,在会场内外来回奔走,指挥着手下检查着每一个角落。
没有人注意到,在俱乐部后巷,几个穿着工作服的“管道工”,打开了一个不起眼的窨井盖,然后悄无声息的钻了进去。
地下管道里一片漆黑,充满了难闻的气味。
赵简之打着手电在前面带路,他的身后。是钟定北和几个虎贲小队的队员。
他们每个人的背包里,都塞满了炸药、枪支和弹药。
“头儿,图纸没错,前面五十米就是宴会厅正下方的总水管。”一个队员低声说。
“按计划行动。”赵简之的声音,在管道里回响。
“一组负责安装炸药,二组跟我从备用通风口上去。记住,只有十分钟时间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病房里,梁承烬坐在收音机前,静静的听着里面传出的靡靡之音。
季明明站在他身后,手里攥着一把枪,手心全是汗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梁承烬看了一眼手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