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烬愣住了。
“暂七师现在归属第九战区指挥,我已经跟薛司令打好招呼了。”戴笠严肃的说。
“从明天起,你梁承烬少将将出任暂七师副师长,兼任师督导专员。我给你的一切权力,先斩后奏。”
“我?”
梁承烬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老板,我是个特工,虽然有军衔在身,但我不是军人。”
他不是当不了这个副师长,而是他不愿意离开情报的核心部门。
“我知道。”戴笠看着他。“
但你会杀人。你还会让不听话的人,变得听话。”
“钱城在暂七师经营多年,整个师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。派一个普通军官去,别说夺权,可能连师部门都进不去。“
“只有你,你这个从刀山火海里闯出来的英雄,你这个让日本人和汉奸都闻风丧胆的梁承烬,才有这个资格,有这个气场,去镇住他。”
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。
但梁承烬听出了另一层意思。
这根本不是一个任务,这是一个考验。
他要把自己从熟悉的谍报战场,扔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军事领域。
如果他成功了,戴笠就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。
顺便收获了一个绝对忠诚的师。
如果他失败了,死在了一个杂牌师的手里。
那对戴笠来说,也只是损失了一个已经失去潜伏价值的人而已。
一个死去的英雄,比一个活着的,不好控制的英雄,要有用得多。
好一招一箭双雕。
“怎么?怕了?”
戴笠看着他,带着一丝不易察f觉的挑衅。
“怕?”梁承烬笑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了戴笠的面前。
“老板你忘了,我就是个疯子,该怕的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