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之前被他们从补给站俘虏的一个中佐。
梁承烬原本打算留着这个活口,从他嘴里再撬点情报出来。
现在看来,这个活口成了催命符。
“他们是来救人的。”
梁承烬看着那个还在昏迷中的中佐,冷冷地说道。
“那还等什么?九哥,现在就宰了他!”赵简之拔出刀就要动手。
“不能杀。”
陆秉章拦住了他,摇了摇头。
“现在杀了他,外面的鬼子就没了顾忌,会立刻发动总攻。我们这点人,根本顶不住。”
“杀又不能杀,放又不能放,那怎么办?留着他过年啊?”赵简之急得直跳脚。
梁承烬的目光,在昏迷的中佐和外面越来越近的火龙之间来回扫视。
一个极其大胆,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,在他脑海中瞬间成型。
他转头看向陆秉章,眼神里闪着一种让陆秉章都感到心悸的光芒。
“大哥,我需要你帮我演一场戏。”
“什么戏?”
“一场能让张自忠军长,把整个五十九军都押上赌桌的戏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陆秉章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让张军长把整个五十九军都押上来?老九,你没发烧吧?张自忠是什么人?他是出了名的治军严谨,爱兵如子。
让他为了救我们这几百号人,就把整个五十九军的家底都填进来,跟坂本师团硬碰硬?这不可能!”
“正常情况,当然不可能。”
梁承烬的脸上,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“但如果,我给他的,不是一个选择题,而是一个必胜的赌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