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紧了五指,放轻了声音:“我们今天,先回家好吗?”
她咬着唇,纠结了很久,才终于点头:“嗯。”
他胸腔里压抑的那一口气终于顺过来了,声音克制着平静:“那我们下午就走。”
“可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没事,我撑得住,而且我的头疼药在家里。”
迟则生变,得立刻把她带回去。
万一过一夜,她忽然又想明白了呢?
恰好陈奶奶端着饭菜进来,听到这话便说:“回去也好,咱们这条件太差了,养病也不方便,司敛住着也不习惯啊,回京城去,让司敛把身体养好才要紧。”
江司敛牵唇:“谢谢奶奶。”
陈奶奶笑着说:“快吃饭吧,我刚找邻居帮忙喊了车,下午就送你们去机场去!”
江司敛:“好。”
两人一言一语,就直接把行程定下来了。
言栀脑子还有点懵懵的,总觉得哪里不对,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吃过了午饭,陈奶奶就找了邻居帮忙,开车送江司敛和言栀离开。
就是昨天言栀遇到的顺叔。
顺叔开了一辆五菱宏光的面包车,停在了陈奶奶的小院门口。
言栀搀扶着江司敛上车。
顺叔还帮忙把他们的行李给搬到车上去。
“你老公这病来的急,可能是水土不服,你别担心啊,回家应该就好了。”顺叔在路上开着车,还不忘安抚言栀。
实在是江司敛看上去病的太重,顺叔也是担心言栀着急。
江司敛靠在言栀的肩头,闭着眼睛。
言栀真挺担心的。
她感觉江司敛这病有点反复的厉害,明明刚刚退烧醒过来的时候还精神了点儿,忽然就又不好了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病,明明烧都退的差不多了。
言栀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小声问:“还难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