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司敛停了车,也没吵醒她,拉开了副驾车门,给她解开安全带,把她从车上抱下来,直接回家。
陈妈一开门看到这场面,就自觉的闭了嘴,没吵太太睡觉。
江司敛把言栀抱上了楼,放在了床上,就看到她沉静的小脸眉头皱起来,喃喃的念着:“不是我,不是我做的。”
他知道,她这是又做噩梦了。
他大手轻抚着她的脸颊,安抚着:“我知道。”
言栀唇瓣动了动,声音很轻的说:“对不起。”
他眉心微蹙。
言栀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了,上次他把她从宜市带回来之后,她什么都跟他交代了,大概也没了心理负担,越发的没心没肺。
对他也是越来越嚣张。
可忽然之间,她又开始做这个担惊受怕的噩梦了。
为什么?又有人威胁她了?
他眸光沉了几分,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温声安抚:“别怕,栀栀,一切有我。”
她似乎被安抚住了,慢慢的安静下来,又沉沉的睡着了。
房间里开了中央空调,他给她盖好了被子,言栀身体虚,这大热天的,稍微受点凉还能感冒。
胆子还小,这么一点小事还成天提心吊胆的。
言栀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八点过了。
房间内开了一盏小夜灯,昏黄的光线很温馨。
她打了个哈欠,摸了摸有点空荡荡的肚子,从床上下来。
睡了一觉感觉舒服多了,就是晚饭还没吃呢。
她推开房间下楼,陈妈就迎上来了:“太太睡醒了?现在吃晚饭吗?”
言栀笑嘻嘻的说:“谢谢陈妈,我正好饿了。”
陈妈立马去保温箱里把做好的饭菜都端出来:“是先生吩咐的,说太太估计过两小时就睡醒了,要吃晚饭,让我提前做好。”
言栀轻哼一声,刚在车上还跟她阴阳怪气的,她睡一觉起来,他反倒贴心起来了。
可见男人还是不能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