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司敛:“一直躺着气血虚,不利于恢复身体。”
又来了又来了,他现在比唐僧还能念叨。
言栀钻进他的怀里: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,我再躺会儿嘛。”
温软的身体忽然钻进来,江司敛喉头堵了一下,大手习惯性的就圈住了她的腰。
“江司敛,你抱着我睡好不好?”她鼻音很重,瓮声瓮气的说。
江司敛喉头滚动一下,低低的应声:“嗯。”
大概是因为她生病了,言栀难得这样依赖他。
他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,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。
言栀歪靠在他的怀里,嗅到了一股熟悉的,清冽的味道,说不清是什么味道,但很好闻。
她又在他脖颈处用鼻尖嗅了嗅,忍不住说:“你好香啊。”
江司敛:“……”
她跟个小猫儿似的,鼻尖在他脖颈处蹭来蹭去,温软的唇瓣时不时地不小心擦过,撩的他身体开始发烫。
他呼吸粗重了几分,圈住她后腰的手再次收紧,声音低哑:“栀栀。”
言栀抬头,看到了他眼里渐渐翻涌而起的欲念。
她眨了一下眼睛,用瓮声瓮气的鼻音:“我头疼,想睡会儿。”
江司敛:“……”
她是不是故意的?
他看着言栀圆圆的眼睛,深吸一口气,强行将身体里翻涌而起的欲念压下去,声音更哑了:“那睡吧。”
言栀咧嘴笑了一下,脑袋又靠回他的怀里,安全感十足的伸手抱住他的硬邦邦的腰。
“老公你真好。”
江司敛眉心狠狠跳了一下,克制的应声:“嗯。”
言栀脑袋又在他颈窝蹭了蹭,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,清冽的气息将她包裹,他的怀抱热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