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司敛牵唇:“她是我的太太,我不包容她,谁包容她?”
言栀都愣住了,这男人装的,不知道还以为他真的对她情深不寿。
言鹤雪也是一愣。
他们感情现在突然之间这么好了?
可能是他没结婚,没这方面的经验,所以不了解。
言鹤雪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江司敛看一眼言栀的神色,才开口:“那我们先进去?”
言栀回神,可不敢拆他的台,点头:“哦好。”
江司敛搂着言栀,回到了宴会厅里。
“以后再去见言鹤雪,要提前告诉我。”
江司敛此刻的声音恢复了正常,带着几分清冽。
言栀解释:“他是有要紧事才找我……”
江司敛眸色沉沉的看着她。
言栀撇撇嘴:“知道了。”
就知道在外人面前装样子,私下里就跟她摆脸色!
为了伦敦的大庄园,她再忍他一次!
看着她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,江司敛胸腔里冒起一团无名火,眸底又暗沉几分。
她当真就这么舍不得言鹤雪?
为了他要跟他离婚,为了他跟他摆脸色。
那言鹤雪连她的婚事都做不了主,难不成她以为他还能做主自己的婚事吗?
一个毫无可能的人,也值得她这样惦记?
言栀觉察到江司敛渐渐阴沉的脸色,后背窜起一阵凉意,周围喧闹的气氛都不足以消减他周身渐渐压抑的气势。
言栀微微绷着脸:“你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