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江家毫无疑问的继承人,江司敛接手耀森这几年,已经牢牢的将大权握在手里。
于公,他如今是江家的掌事人,于私,他是言栀的老公。
那么言栀犯的错,他如果较真的话,即便的江奶奶说情,也未必管用。
她可不敢得罪他。
可偏偏,他还极其容易被得罪。
言栀一想到这就有点后悔,早知道给他买个贵点的了。
她哪儿能想到他连这都要计较啊!
他过生日收那么多礼物,什么贵重物品没有?还计较她这一份便宜货。
但仔细想想,或许就是其他的礼物价都太贵重了,所以才显得她这份便宜的格外显眼。
早知道不买这个了。
言栀拧着眉,又有点后悔。
可不买这个,更贵的她也买不起啊。
她手里那点钱,送什么不是三瓜两枣?
江司敛开着车,余光扫到言栀坐在副驾的位置上,那张紧绷又纠结的小脸上,情绪千变万化。
似乎遇到了天大的难题。
从前他不明白她哪儿来这么多情绪,但现在,他大概猜得到她在想什么。
他倒是也没急,只安静的开着车,也没打扰她,等她慢慢想。
又过了五分钟,言栀清了清嗓子,终于开口:“那个,老公。”
江司敛目视前方:“嗯?”
言栀笑眯眯的说:“这份生日礼物的确买的仓促了,我想了想,还是应该给你送一个更好的。”
江司敛压了压微扬的唇角:“嗯。”
言栀又认真说:“你说得对,咱们只要一天是夫妻,我就应该担起江太太的职责,做人就是不能忘本。”
江司敛睨她一眼,她变脸倒是挺快。
前几天还在那跟他横眉竖眼的要划清界限,今天忽然就知道江太太的职责了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