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内衣香鬓影,拿着酒杯互相寒暄问候,小提琴的声音悠扬又悦耳。
江司敛的到来,让宴会厅短暂的安静了数秒,无数道目光投注过来,言栀有些不自在的手指微蜷。
顶着本不该属于她的江太太的头衔,在人群里招摇过市,言栀并没有那么坦然。
尤其是想到那个随时可能暴雷的骗局。
江司敛似乎觉察到她的紧张,放慢了步子,左手轻轻握住她挽在他小臂上的手。
他放轻了声音:“别怕,一切有我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言栀的错觉,她似乎在江司敛的眼里,看到了一丝温柔。
分明很轻的声音,却沉甸甸,无形之中给人安全感。
虽然言栀也不知道安全在哪里。
分明最可怕的就是他。
“司敛!我还以为你不来呢!冲着我的面子来的吧?够兄弟!”白景修溜达出来,笑嘻嘻的一拳捶在江司敛的左臂上。
白景承和白景修是亲兄弟,兄弟感情也不错,但性子还是南辕北辙。
白景承责备:“别胡闹。”
“我哪儿胡闹了?”白景修不满。
江司敛本来就不怎么会参加这些宴席,更何况又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一个小屁孩的满月酒而已。
他还能冲着那小鬼来的?
那肯定是冲着兄弟来的。
“司敛来了,快请坐!”白老爷热络的说。
江司敛客气的问候:“白叔。”
“江少,真是稀客。”一个长相温柔的年轻女人抱着孩子走过来。
正是白景承的太太,季清如。
江司敛略一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