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,一字一句,像是提醒:“言栀,我们是夫妻。”
她是他的妻子,是他一个人的妻子。
任何人也不能改变。
她也不能。
言栀怔怔的看着他,慌张的眼睛里,浮现出茫然。
江司敛松开了手:“不去刷牙?”
他怎么知道她要去刷牙?
言栀顾不得多想,匆匆应了一声,就直接进了洗手间。
洗手间的门“嘭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空间。
浴室内的水雾还未彻底散去,泛着丝丝缕缕潮湿的闷,但言栀却觉得,此刻才终于缓过了一口气。
她靠着门站着,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着,呼吸都没有平复,乱糟糟的脑子里,堆满了问号。
江司敛这是什么意思?
生气她忘记他的生日?警告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?
还是说……他对她有想法?
这个念头忽然出现,言栀浑身一个激灵。
怎么可能?!江司敛又不是饿疯了!
言栀在洗手间待了半小时,才终于磨蹭着走出来。
江司敛已经靠坐在床上了,和往常一样,闲散的翻看着一本财经杂志。
听到她走出来的动静,他抬眸,神色已经恢复了平和:“洗好了?”
言栀微微绷着脸:“嗯。”
“那睡吧。”
言栀照例从大床的右边上床,掀开被子的一角,轻轻钻了进去,然后远远地靠着床边,内心忐忑的躺下了。
江司敛看着她蜷在被子里的一小团,倒是也没说什么。
强求这种事,他从来不屑于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