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香江那边弄回来五千台电风扇。还有不少电子表。等你好了一边找房子,一边卖电子手表和电风扇。你就干吧肯定大有前途!”
曾大头愣了:“我的个天爷啊,这下子想不发财都难啊。
这玩意可是个香饽饽。在百货大楼一台电风扇要一百一十五,还要二十多张工业券。”
苏若楠笑道:我们卖一百一,不要票,你就等着数钱吧。你每卖出去一台我给你提五块钱。”
曾大头一下子从病床上蹦下来:“苏姐我哪还能躺的住?我得去联系哥们,您就瞧好吧半个月这些货一个都剩不下。”
苏若楠觉得有钱能使磨推鬼,曾大头像打了鸡血一样,压根不用管自己就往前冲了。
正好她也清一清空间里那堆破烂,积累原始资金一点也不寒碜。
只要运作的好她抓住改革的春风,以后就能躺平了!
曾大头的速度真不是吹的,也不知道他哪认识那么多狐朋狗友二道贩子。
不到一个星期苏若楠堆四合院那批货就卖光了,供不应求。
一群胡同窜子走街串巷,打一枪换一个地方。不要票的电风扇和手表赚了个盆满钵满。
去了给曾大头他们的提成,苏若楠到手七十多万。苏若楠又体会了一次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。
忙忙碌碌中来到七七年的十月,苏若楠儿子要参加高考了。
家里全员出动,苍蝇从门口过都得挨于正国一苍蝇拍。苏若楠怕儿子紧张又准备在家给儿子开小灶。
哪知道小兔崽子还不领情:“妈你可别瞎折腾了。我用不着补习,我这些年的学问那是跟着那些行走的学术文件一起学的。
我要是连一个小小的高考都应付不过来,那我就趁早在家歇着吧,出去也是丢人现眼。”
儿子有信心是好事,但是苏若楠觉得这理性到极点的小孩好讨厌,让她这个当妈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。
这孩子好像都没有叛逆期,每天都泡在书堆里。苏若楠把儿子送进考场。
看着好多刚从乡下回来的知青,有的快三十了还要去考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