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管处的人心里明镜似的,但是嘴上还是要问:“那怎么一个姓苏一个姓周呢?”
周老头一下子乐了:“小时候家里穷她爹被爹娘给卖了呗。”
眼镜男都快气乐了,这老头撒谎都不走心。他有个三进的宅子爹妈还能卖儿卖女?
刚想给老头两句让他收敛一点,但是苏若楠那是个多有眼色的。
手腕子一翻两盒中华酒塞进了眼镜男的兜里,眼镜男这脸上马上从阴云密布,刹那间变成了万里无云:
“哎都是旧社会造的孽,这房子你们双方自愿的吧?是不是没有疑义了?”
在得到肯定答复以后,眼镜男拿过房契找到对应卷宗。把原始卷宗抽出来。
又重新写了一份记录盖上公章放了进去。又抽出一本新房本在上面抄抄写写的。
不一会苏若楠新房证新鲜出炉,眼镜男拿起公章乓乓乓的盖了起来。
也就十多分钟的时间苏若楠和周老头就出了房管所,苏若楠把剩下的一万块给了周老头。
周老头把家里的钥匙交给苏若楠:“丫头房子交给你了咱们两清了。”
苏若楠则杀回到买的房子里,直接把所有锁头都换了,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何况这地点这么好,这房子这么破败不合适,苏若楠骑着自行车就直奔崇文门外鲁班胡同。
苏若楠直奔张师傅家,好家伙正好把老头和他徒弟堵在家里:
“哎呦喂张师傅可找到您了,有一个活不知道您接不接。”
张寿臣看到眼前来了客户赶紧往屋里让:“哎呦喂您里边请。有啥话咱们屋里说,老婆子泡茶招待贵客。”
苏若楠赶紧说道:“您老别忙活了,我不渴有这么一档子事。我刚买了一个三进的院子您老能不能给收拾出来。
您老是做这一行的,自然知道这房子破败影响运势。我就想把那宅子收拾出来。”
张寿臣一听说三进的宅子眼珠子都亮了:“能接我光徒子徒孙就一大群。总得给他们找点饭辙。
您是个懂行的,虽然现在不让说这个了,可老话说的好啊破房烂屋,财运减半呢!
您那么大一宅子都买了可不是得让自己舒心一点?咱们一起去看看这房子怎么收拾。”
苏若楠带着一大群人直奔槐树胡同,张寿臣看着破败的影壁墙说道:
“一群败家子哦!你看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五福捧寿砖雕。让人家给铲的就剩个边了。”
张寿臣一路看一路叹气:“白瞎这宅子了,好在底子还不错就是倒座房那几间大梁该换了。
这活我们能干,就不知道您这是想自己出料还是让我们包工包料啊?”
苏若楠哪有闲心天天泡在这,人家张师傅是京城有名的手艺人,只要钱到位人家还怕砸了自己的招牌呢。
压根不用天天盯着,想到这苏若楠赶紧说道:“信得过您老人家的招牌,我这准备让您老包工包料。
我只管出钱您老负责把这房子给我收拾利索了。到时候我来收房就行。你老开个价吧。如果价格合适这活就交给您干了。”